在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第七场报告会上的演讲


    11月23日,由上海现代服务业联合会举办的第七场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专题报告会在上海图书馆举行,报告会由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张止静主讲。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上海现代服务业联合会会长周禹鹏出席会议,联合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亚培主持报告会。      
    以下是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第七场专题报告会的实录(部分有删减):      
    张止静:今天有很多的专家,我也是做一个发言。因为作为文化产业这四个字的概念,在全世界提法不一,但是在国内来说,是第一次提出来。因为以前我们国家社会主义当年的理论研究一直把文化作为上层建筑,而没有作为产业概念,严格来说,把文化作为一个产业概念是十六届六中全会,第一次提出文化产业概念。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你在家里订一张报纸,一张报纸1块钱,你要看一场电影我们电影票价20元、50元,甚至还有100元。应该说文化都是有价格的,过去我们比较重视它的意识形态,而事实上文化的双重属性是存在的。一般过去政治经济学的教育当中,我们都把文化作为上层建筑,大概在我这个年代读书的时候,政治经济学都是这样的认为。应该说文化产业的提出,作为服务业当中很重要的一个门类的话,应该是十六届六中全会,这个时候提出来文化有双重属性,它有意识形态属性,也有我们所说的产业属性、经济属性。应该讲,“十七大”五中全会当中把文化产业又提升了,是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所以应该说“十六大”、“十七大”对文化产业的两个定位是非常重要的。这一次提出了文化产业作为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确定了文化产业在服务业当中的地位。  
    我们国家对文化产业的认识是有一个过程的,这也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所得的结果。我想今天我讲第一个问题还是要谈谈文化产业它在整个国民经济当中,为什么要作为支柱产业的概念来提。我记得2004年的时候,国家统计局一个权威部门出了一个文件就是文化和相关产业的统计。这个统计是有一定的权威性的,世界上对文化产业的定义是不一样的,英国叫创意产业,这种产业应该说在整个产业链当中它是前端,在整个产业链当中附加值最高。所以他把这样的一些产业定义为创意产业,在税收上给予一定的优惠。美国人提版权产业实际上这样的产业美国人是商业文化。他为什么提版权呢,你有创意没用,你没有版权就无法进入市场。比如说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但是我只是欣赏,没有投放到市场,没有版权,它只能是你的一个作品,而不是产业。所以美国人概念很清楚,仅仅有创意没有进入市场,没有版权,没有买卖交易这个产业还是不行,所以他们称之为版权产业。而我们国家称之为文化产业,其实大家都是大同小异。  
    我首先想讲第一个问题,就是讲文化产业在服务业当中,在国家的国民经济当中,它应该有地位。在整个世界的国际大都市来讲,当他的产业结构经过了一个产业革命之后,有一个非常大的飞跃他都把它作为服务业当中很重要的门类。这个门类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无论是欧洲一些国家,还是美国,再比如说同是亚洲的日本、韩国,他们都是因为文化产业在一定的历史阶段起到很大的作用。特别是在金融风暴出现的时候,它都起到比较大的作用。我首先讲讲文化产业,它自身就是服务业和国民经济当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文化产业它有两个特点,这个和有的产业是不一样的。它第一个特点,是靠人力资源来拉动的,它是人力资源拉动型的,它是拉动这个产业提升这个产业的。所以它的最大创造力是人。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现在说的冯小刚,就是上亿票房的创造者。只要他一拍片就可以上亿。这一次唐山大地震过了5个亿的票房。他一个人可以在上市公司成为一个最具影响力最具价值的人。当时这个上市公司跟冯小刚签约了10部他就有了他的地位。他每一部都超过1亿。所以我用一句话来讲,它为什么会成为服务业当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呢?他有两个特点,一个特点他是靠人力资源,提升和拉动产业的,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的这个资源是用不完的,你说房地产,上海房地产资源是会用完的,因为你没有那么多的土地储备来使用,但是人的大脑是越来越聪明,而这种资源是用不完的。一个人聪明的大脑可以创造很多,人是一代一代的繁殖,人类是不断地在巨人的肩膀上创造新的知识。所以他永远处于向上的发展当中。第二个特点,应该这样说,它是靠创新,靠创意来提升它的文化产值的。正因为它的这两个特点,所以它本身在服务业当中就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可以说它这个特点,使文化产业成为了服务业当中一个重要部分。这一点我一会儿要讲。文化产业打破了过去的传统的方法,传统的产业大量是靠投资,而文化产业是靠消费,而且它的消费特点不同,它改变了一个地区产业大多靠投资的形式发展,而它恰恰是采取大量消费的形式来拉动这个产业的发展。所以这个特点是和其它产业特点不一样的。我们可以说你家里买了一套房子用,买了两套房子用,等到第三套房肯定是投资行为。所以消费总是有一定数量的,你说你买车,可以买第一辆,第二辆,但是从来没有人说,我今天看了电视,明天就不看了,今天我娱乐了,明天就不娱乐了。它是不断消费的,它对产业的拉动是消费,它带来的源泉和动力要远远超过投资对产业的拉动。这就是国务院一直要解决扩大内需,文化产业是扩大内需当中最为重要的产业之一。  
    第三个原因,文化产业对其它产业有拉动作用。你想过没有,如果旅游产业没有文化的话,可以拉动吗?是拉不动的。我告诉大家一个故事,当时纽约政府想到百老汇一场戏在街上一演就演了个十年二十年,他想了半天,就把这方面的税收提高了。没有想到这一提高税收之后,引起了百老汇整体演出的问题。他的利润不高了,就把门关掉了。关掉之后市场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当时的旅游业快速下降。后来纽约市市长找了一批人帮他出主意研究,为什么纽约市旅游下降,后来这些人告诉他,他说纽约的自由女神看一次还可以,看了第二次就不会去看第三次了。那些物质的东西看完了就结束了。但是演出会不断的翻新,有一些人就为了新的音乐剧而专程从外地赶来,所以他说百老汇的演出,是拉动纽约旅游很重要的地方。你把百老汇的积极性打消了,他就不愿意去创新了。新的剧种创造出来之后都是综合的剧种,他把所有的技术都用进来,使用新的舞美形式。你看王菲的演唱会,你会发现她演唱就是一个人唱,也没有伴舞,但是她的歌喉吸引了很多人。这一次让人很惊讶是北京做的这个项目。我看了之后,我发现在舞美的创意当中,绝对是一个高招。整个一个舞台看看没有什么,但是他的舞台当中的机关太多了,中间有一段王菲可以坐一个花篮,因为他的整个大屋顶都是机关,他可以一直到观众的头上进行演唱。所以他有很多舞美,高科技大量的投入。应该说这种新的剧,很多都是靠长线的,要靠很长时间才可以把投入收回,甚至有的音乐剧还要专门为他造一个剧场。如果你们到北京,到华侨城你会发现他有一台剧目,这台剧目看了之后非常的震撼。他是一个舞剧,当时有一个洪水场面,这真的是洪水泛滥的场面。他是专门造的剧场。这样的投入是非常长期的。我讲这个小故事表明了文化产业和旅游业的关系。就拿我们身边的例子,这一次的世博会,当然我们到外地去开会的时候,别人都说我们上海把他们的旅游资源都抢夺掉了。7300多万进入世博园区的人,给上海带来了大量的旅游人员。世博会本身创造了一个旅游平台因为他实际上就是会展。有人在网络上总结,他靠什么吸引呢?首先是靠世博会各种各样,各国特点的建筑设计吸引大家,还有各国的文化和各种表现手段吸引大家。就电影来说也有不同的表现,进入民营企业馆你会发现计算机控制了那么多的小球,他这个太棒了,是人、科技再加上小球、多媒体高清电影的结合,给了人家非常震撼的表演。包括整个演出内的2万多场,给世博会增加了很多的风采。他带来了7000多万游客,当然这里也有上海市民自己。上海的宾馆都订不到。世博会当中就一个世博会护照他就赚了不少钱。这个我们发现他给整个旅游业周边都带动了。很多人到了上海,然后看看崇明,看看青浦,看看上海周边的一些旅游点,东方明珠门口都是游客。所以我讲文化产业是其它产业很重要的动力。所以你不要紧紧只谈文化产业本身,它可以拉动旅游业。它还可以拉动制造业。一个迪士尼他创造了多少的玩具?每一个到迪士尼去的人,都会买唐老鸭、米老鼠,当然你一不小心就会买一个中国制造,当然在中国境内你看不到这样的设计。虽然说是他们设计中国制造,但是它在国内没有销售。这个你就可以看到它拉动了多少的制造业,玩具,各种各样的产品。它第二个拉动是制造业。整个第二产业当中有很多东西文化会把它拉动的。再比如说它也可以拉动房地产业,很多人不理解它怎么拉动房地产业,你看看上海的房地产产业许多是打文化旗号的,有的叫音乐什么的,有的叫欧洲花园,房地产业有很多靠文化品牌,提高了房地产价值。  
    再比如说文化产业也拉动金融产业。有的人不理解,其实大家会发现,因为文化产业是近期提出来的,作为文化体制改革03年开始,我们国家长期把很多文化是作为事业单位了。所以应该说目前资本证券化最有空间的就是文化产业。90年代上市公司太容易了,那个时候是给你名额的,所以你看上海零售百货业就有五六个可以上市,都是同业竞争,新世界、百联、友谊等等,一个百货零售就有五六个上市公司,那个时候能够上市的基本上都上市了。有的人还没有搞清楚上市公司是什么回事,就已经当了上市公司的老总。而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上海市国资委曾经提出今年要把上海的国资证券化率提高到30%。这是什么概念,现有25.5%,也就是说提高4.5%,实际上这4.5个百分点要在国资当中提高证券化,是要付出相当努力的。现在事业单位转企,他会对金融业有很大的推动。  
    文化也拉动了我们的贸易。我们国家很多的贸易都是顺差的。但只有文化是一个逆差,因为逆差带来了更多出口的空间。所以这对我们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吸引力,文化走出去,美国人把本国的资源都弄得很好。有一次我有机会坐一架小飞机,很近的一段路,也就是从纽约到罗得岛。这一段路的小飞机让我大开眼界,上了飞机之后,发现美国绿化覆盖率很高。美国向外出口的都不是资源,而是跑到我们这里来建厂,然后把我们的资源用掉了,污染给了我们,把我们的资源拿走了,用了我们最廉价的劳动力,美国人最大的出口就是两个,一个是科技,一个是文化。大家一定记得《泰坦达尼克号》开进中国,他在国外票房18亿美元。我们想了半天,我们应该考虑应该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多留一点东西,文化产业是无烟的产业,他不消耗自然资源,他消耗人的大脑,聪明才智无限发掘。人的大脑开发无限,人的需求也是无限的,从低级到高级重复消费。所以应该说,他对贸易有非常大的空间,这是文化产业本身的第三个特点,  
    再看它对其它产业的拉动,它真的应该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我们可以发现这些产业的发展他对科技的推动。我刚刚讲的对产业的推动还有科技的推动。实际上大家已经发现,网络的应用,手机的发明,它仅仅是作为一个科技产品,大量的要靠它内容的支撑。所以实际上是反过来,应该说内容推动了科技的发展。如果我们现在来理解,手机还是以通话为主,他绝对不会有今天手机要远远高于现在固话,而且还有增长的可能性。是因为手机除了电话之外,还变成了一个信息的传播平台。我们有的时候会发现,经常手机当中有一个比较好的段子,你一看挺好就会不断的发给别人,其实有很多手机段子,是那些公司组织人进行创作的。然后看哪个手机的传播力大,就支付给你版权。所以有的好的手机段子,一天可以传遍中国。它也带动了科技,以一个非常规话的发展方式在发展。中国成为了全世界最大的手机持有的国家。因为发信息比规话更便宜。出国以后很多人都是发信息,然后把国外的事情需要告知的通过手机来进行告知。实际上这也成为了一个新媒体了。这是我想讲的第一大部分。  
    关于消费的问题我还想讲几句。首先消费创造了新的价值,把手机功能,进行消费扩大。看我们的选秀节目,它都有一个投票,它绝对比百花奖的投票方式快多了,还要发刊物,还要收选票,还要统计选票。现在选票已经开始非常快了,可以当场就喊停,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的支持。实际上一个晚上,一块钱发一个手机短信,我们看到一个人有30万的赞同票,就说明了有30万元的收入。所以一晚上创造100万太容易了。它创造了一种新的消费方式。再比如说这个消费也会不断的创造新的价值。大家记得不记得天安门城楼上的一对灯笼。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向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那两个灯笼已经破旧了,要换上新的灯笼。有人说这两个灯笼不是普通的灯笼。当然我们知道它是普通的灯笼,从制造的价格来说,从其本身来说,它的价值已经没有了。但是你给它一个新的概念,你说它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那个上面挂的灯笼,最后的价格  拍卖达到了2000多万。其实这个人就是为了做广告,因为全中国一下子所有报纸都登了,说天安门城楼的灯笼被浙江某一个企业给拍卖下来了。那么多报纸登广告,你就可以看到文化的作用。比如说这个杯子,我用了不值钱,但是你说它是克林顿用过的杯子,价值可能就上去了。姚明的球衣签上他的名字它的价值就超过了原有的价值。买来的目的是什么?买来的目的有很多人是为了收藏。所以文化这个东西消费是很有意思的。有一个很著名的商业人士,还是一个女同志,她很有创意,我跟她聊的时候,她就说,她做了很多的事情,有一件事情是最得意的,她和苏州城内一个最有名的苏绣,是绣人物绣的人,签了5年的合同。这个人就给他出了要绣的人,其中有一幅就是奥巴马,她绣了之后,就把这幅苏绣人物像给了我们国家的有关部门,让我们国家领导人带到美国,作为礼品送给了奥巴马。你想想看,那是什么价值收下来的。他买断一个人五年的苏绣,这个人是一个策划人,他更知道绣什么更有价值,同样的人物绣,不仅仅是绣的水平,还非常看好苏绣和人物绣哪个市场的价格提升的更快。他把一个人的智慧,把他的能力,这种非物质遗产,他把他的劳动力,用五年的市场价值买下来了,然后他增值了一大块,这是靠他的市场策划。  
    我们再看这个消费,这个消费很有意思,我们过去说的消费就是在原地消费,如果要到外面消费就要花很大的物流。而文化的消费一下子是全球一起消费的,那就是网络上的消费,网络上的消费不分国界,你可以看电影可以做在网络上要做的事情。这样一来,他的消费是没有国界的,包括我们的卫星传播。他冲破了原有的空间概念,大量的网络消费把原有的概念,也就是比如说一本书,先要排版、印刷然后要通过物流送到书店,然后再到我们的读者手里。网络现在就可以看,这样一来,这种消费就可以降低成本你看一部新电影,盗版光碟一上来,没有人去看电影了。所以知识产权保护也是非常重要的。我记得《闯关东》的电视剧,他讲的是第一代闯关东的人,当时我觉得这部电影很好,我是管文化的,我肯定要买正版。我跑到新华书店一看,要100多块钱,但是我到我家旁边的店一看,15块钱,全部都有了。当然我们要打击盗版,但是我们还要想办法提升商业模式,网络就是一个很好的方式,你把电影的片子放在你这里,如果说没有名气,人家不点击你的网站,如果说你有名气人家眼睛都看着,这个电影没有付过版权你就出来了,他马上可以打你的官司。所以我想讲的第一个是文化产业的特性带来了他的快速发展,成为了支柱产业的基本条件。   
    第二个问题我想讲讲,我们现在国家对文化产业当中的一些政策,我比较概括的讲。中央看到了文化的双重属性,看到了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辨证关系。我们那个时候觉得很可笑的事情是很多的。有一张报纸只有5万的发行量我们按照中央规定,说不到8万份的发行量要关掉。他们提出来不让关,最重要的原因,认为他这张报纸有很好的社会效应。我们觉得你的读者只有5万人,我想想你有社会效益也不过就是这个范围,实际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是辩证的统一。只有你的发行量大了,带来了更多的广告商来你这里登广告。肯定是发行量越大,广告商越看好,因为有更多人体验到广告的经营。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是个辩证的统一。现在的人关注你的媒体,带来了经济效益同时也扩大了你的传播力,也扩大了你的社会效益。所以中央2003年的时候提出来,文化要进行体制改革,那么在文化产业当中,可以转企的有哪些行业?国家的政策是一步一步深化的,你某一阶段了解的东西不一定是今天全部的政策,对今天来说,所有的出版社都转企,也就是说允许出版业变成企业,但是我们国家的政策还是明确规定,如果说这个企业在转企之后要走多元化道路的话,你的本身还是要国资。我们上海世纪出版就是如此。  
    我们的电视呢?现在叫制播分离。我们发现有一个大的新闻,也就是说把文广传媒集团更名为上海广播电视台,然后把他的经营部分剥离成立了一个企业,这个企业还是叫SMG。从现在来讲,他已经在开始走上市道路,今年的9月2日,上海就有一个新闻,原来的光电信息已经停牌了,他会借壳上市。广播电视一旦制播分离之后,在经营上就带来了很多上市的发展和希望。  
    再比如说电影,电影业很早就放开了。我们一直说我们有前置审批和后置审批。你要获得电影拍摄是后置审批,他不管谁拍,只要你拍了之后,拿了这个片子去进行预审,同意你进入市场,就可以在中国市场上发行。所以电影是后置审批,这就带来了大概将近有8年电影电视的繁荣。一下子这个体制改革就走出一条新路。最近大家发现好看的电视剧和电影多了,晚上回家电视台节目很多,大家看看江苏,原来的湖南,我们说湘军杀出一匹黑马,广告量最高的一个频道就是湖南卫视。现在又杀出一批黑马,就是江苏的《非诚勿扰》。他改变了原有的方式,以前是一对一,现在他是多对一。这个模式一下子使得很多女同志觉得扬眉吐气,变成了女选男。其实他所有这套节目也是国外买来的,有的是国外的创意我们真的要好好想想,我们历来认为中国是很聪明的,但我们现在为什么创意有的时候往往要从国外来。我们的《达人秀》就是英国版权买过来的,一下子全中国风靡。这个创意,你还不得不买他,否则的话你就不能用达人秀,你就没有他的一套设计和方法。江苏的《非诚勿扰》,他变成了收视率最高的栏目。这值得我们思考,说明文化产业是不断的会给你创造惊喜的,会不断的创造很多的附加值,这绝对不是你的自然资源和多少劳动力所带来的。它一个创意就无穷了。你是无法计量它可能带给你的无穷财产。刚刚讲到电影是后置审批,所以带来了中国八年的电影发展。去年我们经过了电影最困难的一个时期,那是什么时期,就是WTO要放开了。大家关心WTO谈判的时候,你们一定会注意到一个情景,就是谈判的时候没有想到的音像制品在明年放开。电影就是音像制品,这件事情给中国带来了非常大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目前规定,每年进来的大片不能超过多少部,我们进来的大片只有中国电影集团可以审查。我说文化产业有那么大的消费群体,但是全中国人的吃饭都是靠一个大师傅买菜。这样的现状维持对中国有什么好处呢?这是任何一个国家在保护自己民族产业的时候一直在做的。韩国有一段时间规定,所有官员必须使用韩国自己产的汽车,发展自己民族产品。有一段时间一个国家会出一些政策,所以我们国家争取了8年的电影发展的时间,应该说现在是比8年前的电影电视上了一个很大的台阶,但是我们发现电影产业当中还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可以创造上亿票房的导演屈指可数,冯小刚是厉害,要么不拍,拍一部就是上亿,你想想看全中国去年不过100亿的票房,相对中国的人群来说,是有很大的空间的。我们太缺少有创意,有创新的人才了。特别是张艺谋、    冯小刚之后,我们的新导演在哪里?这对我们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情。你们看看海岩剧,他每一次永德都是新人。大家都喜欢的《玉观音》,他一下子推了三个青年演员,现在我们都已经看到了,都在影视界当中成了明星,他是拍一部电影换一批人,这个导演是用新人,他特点是说我的故事打动人,然后他的片子要么不用,用的人都是新人,用一批人就创造一批明星。他是靠故事推动明星的。张艺谋是靠他的导演品牌,张艺谋用哪个演员,哪个演员就变成了名演员。他是创造名演员。冯小刚也是一样,大家都认为唐山大地震怎么会创造上亿票房?那也是政治性很强的片子,很多人说地震不敢看,这种片子不能看,看完了之后回来睡不着觉,结果还是吸引了很多人去看,我看了两遍,每一次看完之后眼泪直流。我第一次是在自己家里看的,看完了之后,按理说电影院和电视是不一样  ,结果我在电视机前还是眼泪流下来了。最后母女相见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你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有人说电影的票房,现在家里都有家庭影院了,这个电影票房能不能拉上去,我告诉大家现在世界的潮流又进了电影院了。所以我到英国去调查文化创意产业的时候,英国伦敦就告诉我们,他说现在伦敦电影院的票房很高。那一次我去也巧了。正好足球世界杯,英国人很奇怪,他不在家看球的,他要到外面去看,那一次足球主赛场不在英国,他在外面的酒吧,在咖啡吧的大屏幕前看。当时我正好找了几个播世界杯的酒吧,我们看到这里人非常多,足球赢了输了在里面又跳又唱又闹,他喜欢很多人在一起。电影院也是一样的道理,他创造了一个你家里没有的氛围,而且电影院也是一个社交的场所。所以我讲电影是一个后置审批的过程。再加上我们现在所有的网络,大家知道网络现在虽然说有登记,网络的视频也有牌照,IPTV也有牌照,包括我们现在的手机的所有的视频,都应该是有执照才可以出去的,这叫前置审批。这是我把我们国家目前关于文化的体制改革的政策介绍了一下。你会发现现在转企的范围宽了,允许非公经济进入的领域越来越多。我们的图书发行已经早就放开了,也就是说民营作为图书的流通,外资也可以进入中国作为图书的流通。从这个上面来讲,可以让更多资本进入文化领域。  
    目前国家出台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是专门告知关于非公有资本进入文化产业的若干决定。他指出了哪些可以进入,哪些可以参股、控股,哪些是禁止进入的。一下子给了你发展的机遇。这是国家目前对文化方面的一些政策。  
    第三个方面,我想讲的问题是关于上海文化下一步“十二五”发展的一些思考。首先上海目标定为国际化大都市,这一次我们在全委会当中又非常明确的提出文化要建国际文化大都市,这个定位实际上经历过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九次党代会之间,我们那时候提的叫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因为当时上海觉得提文化中心不敢提。因为北京应该说是文化中心,因为文化和政治连的很近。2007年之前,上海提的是建成国际文化交流中心,这一提之后,文化界意见很大,文化界说那我这里只是一个码头了,就是世界最优秀,各地最优秀的地方到我这里来就可以了,关于自己行不行无所谓。所以当时提出上海不仅要有码头,还要有源头。有一次我到澳门,澳门没有交响乐团,他当时希望我的一个老师到那里去当交响乐团的总经理。它的首场演出我去了,他们的文化局局长姓何,他是何厚铧的侄女。他当时跟我讲了一段话,他说澳门是一个文化沙漠,澳门最大的产业就是赌博,但是澳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本土的文化。所以他们下大力气要把文化作为下一步提高澳门人素质的很重要的一个措施,所以他的交响乐团投入非常大,我们的交响乐团经费是和他们不能比的,他请了最一流的指挥,几个首席给的工资非常高。后来想想为什么?他就是一个码头,他要靠外来的来帮助提升自己的文化。但是我们上海不是如此的,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他的文化发展也会缓慢,文化绝对是和历史融合在一起的。所以有的时候人家说深圳发展的很快,甚至缺的最大的就是文化底蕴,我们做过比较的,深圳最大的得意,他改革开放比我们早。但是为什么上海比他晚了十多年,却非常快的就发展起来了,他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上海是一个有历史积淀,有文化的城市。这个城市带来了很高的国际化的程度。所以有人有这么一句评价,说北京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说广州是港澳文化,你们一定看到一个现象,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广播电视的广告远远超过报纸广告,只有广州很怪,广州日报、羊城晚报他的广告量远远超过广州的广播电视台,为什么?是因为他的有线网络和港澳接轨了。家里一看就是看港澳电视台,一下子把广州电视打败了,原来他靠人家看不到港澳卫视,所以他才有他的盈余,人家看不到他可以学过来,人家还以为是新的。但是后来一接轨之后,你就没有特色了。广东成为了唯一一个广播电视的广告做不过平面媒体的地方。而作为上海,可以说是中西文化交融。这和上海的历史是分不开的,上海是开放比较早的码头,上海有两样东西,一个是石库门,石库门的房子他有中国四合院的特点,有中东西厢房,也有四合院当中的院子,我们上海人称之为天井。你看他的模式是中国四合院的模式,但是他是二层楼的,有洋房的特点。所以看上海的石库门的房子就是中西结合。所以这个建筑正是中西文化的交融,设计大师把中国的四合院和国外的洋房结合起来了。我们再看旗袍,其实旗袍作为服装来说是从上海开始的,他把清代时期的服装改良过来,但是上海当时风靡的旗袍,作为中国的代表服装,但是旗袍已经改变了原有清代时期的服装的特点,作为当时清朝服装来说是没有袖的,他是斜进的,但是后来的旗袍开始有袖了,开始和西方的文化结合起来。上海有着自己的文化,所以九次党代会前提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很多文化界人士通过政协和人大都提出来,上海不能只是一个码头,一定要成为文化的源头,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希望是。所以07年5月份,我们看到党代会的工作报告当中就提了,叫文化大都市。那个时候没有国际两个字,第一次提出来文化大都市是什么概念呢?他包含了两个概念,就是码头和源头的功能。这一次我们拿出来的是市委关于“十二五”规划的建议,你去看看,加了国际两个字,叫国际文化大都市。当然文化界人士有人提出异议的。他说国际两个字我们还没有做到完全放开,是不是可以称得上?上海能不能叫国际文化大都市。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目标,“十二五”提出来是有道理的。现在在上海已经引进了很多大的项目,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项目就是迪士尼,实际上就是迪士尼文化到上海落地。这个事情经过了十年的努力,今年年底到明年年初就可以动工了。这就意味着,我们一期五年可以展示出来,二期要八年。他可以给上海带来一个新的文化产业亮点。大家就想想,在我们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当中,我们这一次提国际文化的大都市建设,提了国际两个字,世博会是最大的国际文化交流。他和当年100多年前世博会已经有着根本上的变化。那个时候整个世界传递方式很落后,要通过世博会把高新科技展示给别人。你到那里才知道世界有多么多的科技新项目出现。但是这一次大家看完世博会之后,突然发现,这一次的世博会是传播各个国家的文化。你们一定记得  进入美国馆之后,我们认为美国馆三个电影,第二个电影是传播美国的文化,美国的价值观,奥巴马说美国的价值观就是六个字,也就是多元、创新、乐观。我们发现他里面有很多的画面,他首先告诉你,我们美国是自由的,我是多元的。第二个是创新,你怎么想都可以。第三是乐观,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成。他实际上就变成了一个国家文化传递的地方。而韩国馆,有一个小角落,不是很大,他放了几个板块,他每一个板块都讲了一件事,第一个事情,韩国青年人当中最喜欢的中国导演是谁,最喜欢中国的哪一部小说,他干什么?他宣传,你的中国文化在我韩国的影响力。不管它的表现手段是多么多样化,他都在宣传本国的文化。现在他跟你中国的关系,你们注没注意,沙特馆当中有一个传递带,你们一定会注意传递带进入之后有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当中,沙特馆出现的中国领导人就是两个人,一个人是胡锦涛,一个人是习近平。按道理,接见沙特阿拉伯的中国领导人有很多,他在里面只用了胡锦涛和习近平这是有深意的。我们上海的领导人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见或者说参与接见了这么多国家和地区的领导人的,上海馆,基本上都接见了,中国馆当然更是如此。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具有影响力的产业现状。他应该是一个国际化的概念,什么叫国际化,更大的是你文化的传播力。我这里开一句玩笑,有一次到法国去,我到那边之后,他们一看我们中国人就问我们哪里来的。我说上海来的。这些人一听你是上海来的,他马上对你有很高的评价。当然这对和上海逐渐扩大他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是很有关联的。  
    从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定位,到第九次党代会提出的文化大都市,到这一次制订“十二五”规划的时候提出来国际文化大都市。对于文化产业下一步的发展,上海到底重点在什么地方?这也是很多记者问我的。他们说上海抓文化产业,重点在哪里?应该这样说,文化产业的面很广,涉及的领域很大,特别是现在上海已经成立了文化和创意产业领导小组,组长有殷一璀担任,副组长是由屠光绍、杨振武和艾宝俊三位领导担任。这一看大家就明白,按照国家规定的文化产业统计,还要加上几块,特别是工业设计、建筑设计、服装设计这些要加进去。作为他来说,是要占GDP10%以上的,对上海来说有非常大的影响力。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不是眉毛胡子一把抓呢?上海到底重头在哪里?我记得有一次在北京开会,和有一次在深圳的文博会,都有记者问过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讨论完之后,我们认为有这样几个重点。首先,我们认为上海在“十二五”当中,文化产业的重点首先要抓住文化和高科技结合点。也就是说,这个文化绝对是高端的,这才能体现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的地位,我刚刚讲了科技给文化带来了非常大的产值。大家知不知道今年4月份除了Iphone4出来之外还有一个叫Ipad的,我是上海市第一个玩弄这个东西的人,拿到Ipad之后,他的大小大概是B4纸这么大,跟飞机头等舱里看到的电视屏幕一样大。这个东西在美国只卖到3000多块钱,但是最近新闻看到对境外带进来要有1000多块钱的税,为什么呢?因为IPAD的价格已经很低了。我这次到越南去,这次是作为中国共产党和越南共产党两党之间的第六次理论研讨会。那一天越南的总书记接见了我们一行人,大家当然想看新闻了,结果没有想到,当地电视只有CCTV4,没有中央一台,中央4台是对海外的,我们的新闻没有。我们想这么大的两党理论研讨会,而且对方越共的总书记都出来了,怎么会不报道了?当时我就把Ipad拿出来,无线上网之后所有台都可以看,我把一台调出来了,因为可以重复看,也不受时间的限制,我就把他打开了。因为那一天新闻是很后面的,那一天到14条才是我们的新闻,好在Ipad不仅有画面,他下面有说一共有多少条新闻,文字都有。所以高科技给文化产业带来了无穷的价值东西。我自己总结了Ipad和电脑有什么差别。平板电脑可以有几个功能,是我们现在手提电脑没有的,它和手提电脑一样方便,但是它有手提电脑不同的功能。我所有的电脑不可能用手指指一指就放大的,而Ipad可以的。如果说你要这一段新闻,你手一拉就放大了。还有一个功能,它只要用手指头就可以写字,他可以手写,写完了之后就可以上去了,那就给你带来了很大的方便。这个方便是手提电脑也没有的。我为什么要和手提电脑比呢?因为它和手提电脑一样可以带出去。第三,你们是不是发现电子书,它可以翻页的,就像书一样,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它有书签,有记忆能力。你看一个电视连续剧,看到第三集,你第二天翻来看还是在这里的。这也是手提电脑所没有的,反过来手提电脑的功能他全都有,携带太方便了。比如说手机电视,现在日本出来一个东西,可以投影。一旦这个出来之后,手机的电视就打破了原有看起来不舒服的地方。所以高科技给它带来了大量的财富。  
    所以我跟大家讲,上海要抓文化产业的重点,第一个重点就应该是文化,有高科技含量的地方。  
    还有IPTV,我们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中国大多是引进技术,我们中国人赚的什么钱呢?我们很多钱都是赚的下一端。大量高附加值的东西是给别人赚走了。但是非常自豪的告诉大家,我们签了一个约,那个约是法国的orange,我们现在新媒体很有意思的,他跟我们签约是要引进我们的技术,上海扬眉吐气,第一次把IPTV运用到欧洲,按照orange总裁的话说,你们的技术比我们先进,所以我们用你们。去年我们签了一个约,是国家科技部、国家广电总局和上海市人民政府,签了一个三网融合技术,这个技术是中国最领先的。当然现在很多人都在研究云计算,应该说高科技会带来更大文化内涵的传播,这种传播的速度和降低他的成本,给人们带来了无限发展的空间。这是我认为的第一个需要抓的重点。  
    第二个要抓什么重点呢?第二个是要抓文化和创意结合的重点。这是文化本身,其附加值很高就是在创意上,所以我们要让更多的头脑聚集到上海,要让更大的生产力在上海提升。因为我们一直讲我们的经济发展最重要的是要靠活跃的生产力,而生产力当中最活跃的要素就是人。所以要想办法聚集一切,把我们的智慧、头脑、人才都能集聚到上海。让上海成为充满智慧的城市,充满创新创意的城市。当然这个创新不仅是内容的创新,还应该是一个商业模式的创新,大家已经看到了这一次世博会当中的世博文化中心,“飞碟”,这个飞碟国家大剧院的院长到了上海之后,他开始惊叹我们的外形,说很符合上海国际大都市的形象,因为中国馆是中国模式,这个飞碟倒觉得简洁、高科技、代表未来。所以有人开玩笑说,人家说记得住世博永久性建筑就是一轴四馆,还有两个馆记不住,一个长方形,一个四方形黑黑的。他们说能记住的两个馆就是中国馆和文化中心叫天圆地方。国家大剧院的院长来的时候关注的是它的外形,来了之后他突然发现有一个非常新的商业模式。我们引进一个理念叫文化shopping  mall,他是商旅文,商业为主,旅游为辅,文化为节点,人家进去一天,看看电影,购购物,吃吃饭。这是文化的shopping  mall,当时美国洛杉矶就建了这样的一个文化shopping  mall,他建了大量的文化各种业态。今天的文化中心你一进去就会发现它的建筑面积是16万平方米,里面有很大的演出场所,这个演出场所有1.8万个座位,它可以变换,第二它的场地可以制冰,也可以变成标准的NBA表演场所。六楼是观光环廊,这个环廊当中有6个电影院,最大的有180个座位,最小的有60多个座位。他现在都是最一流的高清电影屏幕。除了电影之外还有很多的餐饮,你到了1楼之后还有一个音乐俱乐部,可以坐800人,另外下面还有一个溜冰场,当时我们的设计是,你一样的制冰,没有冰球比赛的话浪费了。所以在地下一层做了一个365天都可以开放的冰场。现在很多孩子在世博期间的时候都到里面滑冰。上海很少有这么好的溜冰场。地下这一块都是餐饮,沿着河边也有很多的餐饮和互动区域,有MBA互动区域也有文化娱乐互动区域,他就是一个社区。就像世博会的主题,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世界上最新的文化理念在这个地方体现出来了。这一下子就带来了第一个商机。  
    现在第一个商业模式就是把他的经营权卖掉了20年,一旦把这个商业经营权卖掉了,业主就已经赢了。他后来引入了AEG,一个是NBA。结果这两家公司进来,拥有了49%股比,这样建成一个合资公司之后,引进世界大牌就引入了新的希望,德国的奔驰和NBA一直是老搭档,MBA出面和奔驰出面,希望冠名权给他们,大家知道德国奔驰在德国之外没有做过冠名权,我们这个是第一个。十年的冠名权给了5.8亿,也就意味着每年的运营经费就没有问题了。这样的话,接下来整个商业模式就理顺了。本来王菲有两场,现在变成了5场,张学友原来有5场,现在有6场。这个创新还包括了商业模式的创新。  
    大家看《喜羊羊》,原来他老家是在广东的,后来被我们引进,我们进行重新的定位,重新的制作,创造了非常快速增长的票房。再比如说盛大游戏,他本来是引进别人的游戏,结果你干了半天最后是人家的创意,还要付人家的版权费,这些大企业最终赢就赢在一两款游戏上,只要有自主产权的游戏,一下子就把中国的游戏市场占领了。  
    第三个重点是在于金融。上海是国际金融中心,文化大有发展。我刚刚讲了国资委今年要准备提高国资的证券化率,提高5%左右。在这边是应该大有发展希望的。在金融方面目前上海有这么几个第一,在“十一五”期间成立了中国第一个私募基金,大家知道私募基金也就是本世纪刚刚开始的,原来都是公募基金,你可以在市场中购买上市公司的股票,而私募跟他完全不一样。对私募基金来说我们国家一直管理很严格,当时是只能国家批准基金,一个产业只能一个,这一点上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问题。现在对于这个东西国家觉得要放开,但是又要规范,所以当时国家就提出了在原有的私募基金产业的一个基础上要放大,当时就提出来是不是可以搞50个亿这样规模的私募基金。去年3月份,国家发改委同意设立了7个,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们上海SMG和浦东作为发起人和国家开发银行等三家各10亿承诺,再加上社会资金20亿,建成第一个文化产业私募基金。国家发改委同意的七个,目前营运的最好的是我们。我们是去年同意设立,去年就完成募集,而在今年做了最大的一单,就是星空卫视,他是香港的。这个应该说在私募基金当中有着非常好的表现。文化是一个新的投资领域,这是中国七个私募基金放开之后的一个,目前来讲他们评价是最佳表现的一个私募基金。  
    第二个就是走上市的道路,我们第一批上市当中,东方明珠就是一个很好上市企业,到今天为止,也是全国文化上市企业当中的佼佼者,我们在06年的时候,我们借华联超市上市新华传媒,把传统的商品零售商改造为一个文化物流和文化传媒的一个上市公司。我记得06年一月份春节前我们和国资委商量,那个时候正好在股改,所有IPO的路都停掉了。那个时候价格是3.89等到我们出公示的时候,价格已经飙升到6元以上了。等到复牌的时候,一下子冲到20块,到了第二年,我们搞了一次定向增发,正好趁着6000点,到过50多块。他是资本市场上很重要的发展方式。这一次大家也看到,在创业板出来之后,中国有很多民营的企业,通过创业板的道路,取得了最大的上市效应。但是也看到了,在电影、科技和文化当中都有很好的表现。上海的东方财富网也是借创业板上了市,这也是一个交大的毕业生作为领先人,这个企业通过上市募集了好几亿的资金,对企业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我们看到一批文化产业在海外上市,包括像盛大,这是上海领了潮流,在本世纪初,有一大批到海外上市的。所以上市是第二条路。  
    第三,上海又建立了文化产权交易所。这个交易所今后可以采取交易双方都可以不在上海,他可以投入网络交易的办法,可以在境内,也可以在境外,交易双方都可以不在上海。现在我们文化企业要进行贸易很重要的是要有中间商,实际上产权交易很广,不仅是股权,也包括版权等一系列的地方。  
    最后是上海的重点是要抓上海的贸易。文化和其他的贸易各不一样,其他的贸易我们都是顺差,就是出口大于进口,只有文化是一个逆差。但是上海是顺差。这说明上海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码头。这个码头是把大量的中国文化送出去,也把国外文化引进来。实际上我们很多的输出版权,上海是很大的一个渠道。出口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东西出去通过海关,一方面是服务出去,还有的在上海这个码头的演出,比如说世博会的演出,300多亿的外汇,这就是文化输出。以前文化出口就是海关,后来又加上外汇管理局。还有一些其他的方面,这些给大家一个参考,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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