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第四场报告会上的演讲


    8月20日,由上海现代服务业联合会举办的第四场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专题报告会在上海图书馆举行,报告会由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周振华主讲。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上海现代服务业联合会会长周禹鹏出席会议,联合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亚培主持报告会。   
    以下是上海“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第四场专题报告会的实录:   
    张亚培:各位领导,还有我们邀请到的非会员行业协会领导,大家好!6月18日,周会长在现代服务业联合会上倡导利用今年世博会期间,这一年也是“十一五”结束的一年,为明年“十二五”规划做一些准备。调查研究,开展了“十二五”现代服务业发展方面的专题调研,为了配合这个专题的调研,对各个行业协会,能够在制订“十二五”规划当中起一些作用,我们请了一些政府部门的主管负责人。周主任请了很多市政府的领导、各个综合部门的领导,已经讲了三课。今天是第四讲,我们请到了周振华同志。他是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党组书记,兼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干事会副总干事,上海市经济学会会长,上海市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等。他还是上海社会科学院博士生导师,是我们国家社会科学的领军人物,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也是中共上海市第九次代表大会代表,上海市第十三届人大代表。 
    下面我们就欢迎周振华主任为我们讲课! 
    周振华:各位领导,周会长几次跟我讲要我来讲一下,我很高兴,也有一些忐忑不安。因为大家都是从事现代服务业,都是从事事物操作,而由我来讲现代服务业,我有一点诚惶诚恐。这里我主要是跟大家做一些信息的交流,谈一下“十二五”期间上海发展现代服务业经济我们研究当中所考虑到的一些重点问题。 
    去年俞书记布置了一个任务给两个班子,专门研究服务经济的制度政策问题。经过一年的研究,成果也出来了。给市委财经领导小组做了专门的汇报;在市委常委会中心学习组会议上,也做了一个汇报。我是以这个为基础再结合一些我们最近召开的世博会,给大家讲讲现代服务业经济的情况。因为市委市政府把世博会的研究交给我们中心总牵头。这里也涉及到很多关于服务经济发展的问题。我想结合听到的和自己学习的体会,跟大家做一个交流。总的题目是“十二五”期间上海怎样完善服务经济发展的制度环境,来进一步促进现代服务业的发展。 
    首先我想讲一下在“十二五”期间,上海发展转型非常迫切的一个要求,或者说是上海“十二五”期间一项非常重要的内容之一,就是发展服务经济。这个已经在大家讨论“十二五”的时候,有了一种深切的感受。上海发展到现阶段,再往下走的话,确实到了发展转型的关键时期,关键是转什么方向。 
    第一个方面。上海确实进入了服务经济发展的这样一个新的阶段。我们前一段时间也搞过一篇文章,就是服务经济,它是继农业经济、工业经济之后的一种社会经济形态。这种经济形态,它并不是说人们想要它来就来,它也有自身发展的规律和发展的基础。所以并不是说服务业的比重比较高就是进入了一个服务经济比较高级的阶段。其实你从服务业比重来看的话,有一些落后地区他的服务业比重反而高,因为他的工业化没有充分的发展起来。所以他的服务,像中西部一些城市,你看他的服务经济比重比上海要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进入了服务经济。对上海来说,从这么多年发展下来,特别是改革开放后的30年,确实已经到了。一个标志就是上海人均GDP1万多美金,国际上的经验表明,进入了后工业化时期,也就是工业化基本完成,开始转入后工业化。另外就是国际上比较公认的,当服务业比重进入到接近60%的时候,意味着这个经济体开始走向了服务经济。上海应该说这几个方面的条件,都已经具备。更主要的,上海现代经济的发展,他今后的动力在什么地方?新的增长点在什么地方?从动力和新的增长点,我们研究来看的话,“十二五”期间,上海一定是要有所转换的。 
    第二个方面。上海现在面临的约束条件也迫切要求推动服务经济的发展。大家感触比较深的一个是土地约束。土地约束对大规模的工业项目上海已经几乎是没有办法再承接了,除了一些国家的大项目之外,一般的工业项目已经无法承接,因为上海的建设用地,几乎达到了50%。我们最近也请日本的野村研究所帮我们在收集一些资料,就是看一看国际上的大都市,面积和上海差不多的大都市区,他们的建筑用地比重到底多少?因为建设用地比重越来越高这个情况,不是一个大都市发展正常的情况。所以很显然,今后的一些制造业项目、工业项目受到土地的制约越来越多。另一方面,就是受到环境生态承载力的制约,上海的生态环境这一块,特别是今年,大家感觉到世博会开了之后,上海的天空非常的蓝,好像经常在国外我们看到的一种景象。实际上这里面你仔细分析一下的话,和我们工业调整,特别是高能耗、高污染、高危险的企业调整是有很大关系的。另一方面和农田收割下来,原来是搞焚烧的,现在采取了新的技术,秸秆不再焚烧这也有关系。还有就是和一些化工、发电这些限产、减产也有关系。所以从上海来看,生态环境当中,现在人们越来越注重环境的竞争力。环境的竞争力也是一种软的竞争实力。第三个约束我们的商务成本,商务成本对大都市来讲,它的不断上升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前两天市里面开人才会议,明确提出上海要建国际人才高地。人是往高处走的。高处走的意思,除了有发展机会,有高的收益,同时这也意味着这个地方生活成本也是高的。当然高的太多了也不行。如果说你这个城市是一个价格洼地的话,人才高地是起不来的。不要说人才,就是一般的劳动力,由于你的生活成本提升,他的工资成本必定是要提升的。而且现在国家有关政策,实际上是迫使了劳动力成本在不断的向上生。我们都知道,最低工资往上调,现在更厉害的还有了,外来务工人员原来我们实施的是综保,综保和城保差了很多点数,现在按照国家要求外来务工人员要进城保,这个点数一加上去的话,因为上海城保本身的水平比较高,上海的企业成本马上就提高,这是国家的大政策,就逼着你劳动力成本往上升,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他的生活成本本身就高,在这样的条件下,上海的约束条件越来越重了。 
    这样的条件下,按照我们原来大规模投资发展工业的路子,好像是越走越窄了。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到目前世博会之后,大家看的越来越清楚,至少中心城区,大规模的基础设施也基本上差不多了。虽然说轨道交通,还可以有个100多公里,但是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最多也就是郊区新城还有一些新的基础设施可以做。工业项目,我刚刚前面也已经谈到了,所以这些约束条件就逼着上海要推进服务经济。因为服务经济对这些约束条件有的是不太敏感。有的对他也不形成不太大的约束。因为他本身的用地要求,你商务成本高,对于现代服务业来说,他也不敏感。而且很多的高端服务,就是向你商务成本高的地方走。 
    第三个方面。上海本身也具有服务经济发展比较大的潜力。这个潜力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第一个是上海的区位,上海的区位条件一直是非常好的,在制造业、工业化发展的时候他的区位也是非常好的,因为他本身有非常好的交通条件又有大量的腹地。现在的区位又发生了新的变化,现在上海这个区位,比原来我们讲的区位层级更高了。这个怎么讲呢,就是现在在讨论“十二五”的时候,国家基本上有这样的概念,就是我们原来搞的很多工业园区,科技园区,这些今后“十二五”期间逐步向中西部,主要是在中西部搞。 
    第二个就是上海的自然禀赋,发展服务经济潜力也很大。金融航运我们就不去讲它了,金融、航运、贸易原来上海都有非常好的基础,还有一些没有挖掘出来的潜力,特别是社区社会服务领域当中,像教育培训,医疗保健,养老服务等等,这些上海的资源也很丰富。上海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在全国都是很不错的。现在只不过是这个潜力还没有挖掘出来。 
    第三个是发展的基础,通过特别是“十一五”,“十一五”我们推进现代服务业发展和先进制造业发展。现在这个发展服务业的基础也越来越好了,好在什么地方呢?最关键的,大家可以看到包括制造业,特别是先进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高新技术产业,今后的发展是越来越往微笑曲线的两端走,这个已经很清楚了。包括像金桥等等的一些开发区,很多实际上都开始生产加工转化成为实际营销结算中心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上海应该说有很好的发展基础。 
    第四个潜力比较大的就是信息化。我们以前也一直抓,最初是信息港。上海信息化的基础设施,信息化的水平,不要说在国内,在东亚地区水平也是比较高的。现在信息化对促进服务经济的发展作用非常大。IBM曾经提出了“智慧地球”的概念和理念,这个概念和理念,说穿了就是把信息技术很多方面进行系统集成,它分为三个层面,一个是传感网,一个是互联网,第三个就是云结算。它把这三者组合起来就变成了“智慧、智能”,所以无论是“智慧城市”也好,“智慧医疗”、“智慧交通”等等,这些都是借助于信息化推出了很多的服务经济的新业态、新模式。这样一个发展趋势对上海来讲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关键是进一步的整合,整合起来之后,它的影响会非常大。 
    第五个比较大的潜力就是上海在“十二五”期间要进一步调整城市的空间结构。城市空间结构的调整,将会为服务经济带来更多的实际的载体。“十二五”期间空间结构的调整我们大致上梳理了一下,中心城区主要是十字轴的商务带,现在东西轴这么多年以来已经逐步形成,从虹桥,包括我们现在讲的大虹桥商务区,往东延伸一直到小陆家嘴。但是在“十二五”期间,将进一步的再往东延伸,因为你延伸到小陆家嘴这个地方,南北商务轴是沿黄浦江,它变成了一个“丁”字形,而且小陆家嘴特别是南汇并入浦东之后,他处于边缘的地方。所以必须要延伸,有的专家现在提出要延伸到浦东机场,这里途径包括以后要搞的迪斯尼,这样的一条东西轴的商务带。“十二五”期间开发潜力更大的是南北轴,南北轴沿黄浦江两岸的商务带的开发条件已经成熟。从杨浦创意集聚区,一直下来到老外滩,到北外滩再到南外滩,然后进入现在世博园区浦西的部分,过了卢浦大桥,一直到龙华机场。实际上今后还可以进一步延伸一直到徐浦大桥,所以浦西这一带将形成很长的一条。浦东也是如此,它甚至可以形成一个比小陆家嘴更大的一个商务区。但是我们在研究这一块如何定位,我们认为继续把它定位成中央商务区,一个是理念上定位上不太先进,而且可能会导致商务楼的过多的密集开发。所以我们现在提出的概念是中央活动区,国际的中央活动区,中央活动区里面,它是商务文化中心,国际交往中心,以及公共空间为一体的。 
    这些中心城区的十字轴商务带的调整或者是进一步的发展,将为上海服务经济提供应该说是最具土地级差收益的载体。另外空间优化对服务经济带来一个非常重要的载体,就是郊区新城。现在郊区新城的发展,按照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要求,一定是规划高起点。今后是两级辐射,中心城区以及郊区新城。所以现在郊区新城的规划里面,也有很多商务的功能。包括了文化功能,居住功能。所以可以想象,上海郊区新城这一块的发展,也将为上海的服务经济提供很大的空间。 
    所以讲上海具有发展服务经济的很大的潜力。这次上海世博会实际上又起到一个催化的作用,对上海服务经济的发展,起到非常重大的催化作用。我们现在正在研究世博后效应。从它对服务经济的后续效应来看,我们归纳至少是有四个方面的促进作用。一个是促进产业的发展,促进服务产业的发展。最明显的就是会展旅游。会展旅游在世博会之后,规模和能级将会进一步的提升,因为世博会当中新增加了10万平方米的会展设施。而且通过世博会这样的一个举办,上海举办会展的能力和水平,包括国际网络大大拓宽,水平大大提高。旅游就更不用说了。 
    第二个是专业服务业通过这次世博会有了一个明显的拓展。因为参与世博会各类场馆,各项活动,实际创意的这些专业服务机构,在这个当中不管是水平、能力还是业务范围,都得到了比较大的提高。我们也在梳理,其实我们看到世博会当中很多亮点的东西,都是这些专业策划的团队他们创意的。这也有很大的带动。 
    第三个就是商贸、餐饮、娱乐、休闲、物流等配套服务,通过世博会也有了一个新的调节。 
    第四个就是时尚创意,知识产权保护,节能环保服务业。这一次世博会实际上就是一个创意的盛宴。里面很多的创意设计,包括今后对人们产生的影响都极大带动了上海创意产业的发展。现在据我们了解,已经有不少国外原来来参与世博会场馆设计或者是里面内容设计的团队、专家,都已经留在了上海,到上海的一些创意园区当中进行发展。所以这一块也会有比较大促进。这是世博会从产业方面带来的后续影响。 
    另外这次世博会对服务经济的新的业态也会有比较大的推进。第一个,比如说服务贸易和服务外包这在整个世博会当中,是非常突出的一种主要的服务的业态。大量的都是通过服务贸易,服务外包的形式来做的。第二种新的业态就是在线服务。最典型的就是我们的网上世博,还有其它很多在线的定票、定旅馆等等。第三个就是个性化的定制服务,这也是在世博会当中层层体现的。因为各个场馆,各个内容的设计都不一样,都是定制的,非常的个性化。第四个就是互动服务,世博会当中有很多互动的服务。这些业态今后也会有比较大的发展。这是从业态上来讲的。 
    第三个这一次世博会对服务经济的推动形成了很多新的模式。第一种是集成服务模式。世博会很多的东西都是实现线上、线下资源全面整合、综合配置,菜单式的定制,一站式的解决。这种集成服务在世博园区里面很多。第二种新的模式是多元融合的模式。也就是说形成了多元服务的综合体。把各种服务融合在一起。第三种新的模式是注重文化融入的模式。很多服务当中都注入了新的文化的元素。第四种是低碳发展的模式。低碳发展不仅仅是制造业、工业的问题,在服务经济当中,也有低碳发展的问题。所以世博园区里面很多服务都体现了低碳化。 
    另外通过这一次世博会也促进发展了一批新的主体,起来了一批专业服务企业,也提升了一批传统的服务企业,还引进了一批国内外的服务机构,同时也培育了一批已经有很丰富经验的一些服务机构。所以应该说,上海本身就有一个比较大的潜力,再加上这一次世博会起到的一个催化剂的作用。所以可以预见在“十二五”期间,服务经济的发展将是一个非常重要,也是一个非常迫切的工作。 
    实际上大家现在也想明白了,上海要确立自己的城市核心竞争力,只有靠服务经济的发展。你在其他地方,和浙江江苏包括和其他的城市相比,不具有太多的优势。唯有在服务经济发展方面,上海还是有比较优势的,这个观点是越来越清晰了。这是我讲的第一大问题。 
     
    第二大问题,我想和大家交流体会的是服务经济发展的趋势和它的特征,对制度环境提出什么样的比较特殊的要求。从服务经济运行的趋势和特征来看,它和工业经济相比对制度环境提出了什么特殊的要求。首先我们看服务经济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它发展的路径机制是不是和工业经济一样。我们研究下来是不一样的。工业经济很多都是靠一个个的项目做出来的。一项新技术出来形成一个部门,然后通过一个项目把它建起来,建起来之后它形成后项关联、前项关联、旁侧关联,在这样的情况下,它就有配套的产业部门也起来了。它就是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发展起来的。 
    但是服务经济的发展、演进的机制不太一样。我们估计大概有四种机制交互作用推动服务经济发展。一个机制是分工细化。我们从国外服务经济发展当中剖析来看,其实它倒并不是一定要形成很多新的服务部门、新的服务行业,然后服务经济扩大了,比重扩大了,它主要靠的并不是这个。尤其是在信息化还没有普及之前,上个世纪60-80年代,这期间发达国家服务经济高速增长,所占比重迅速上升到70%甚至是80%,它靠的是什么?它不是靠多了很多服务经济部门,产生了很多服务经济的业态,并不是这样的。90年代之后很多是这样的,但是90年代之前,它并不是靠新的服务行业的部门来扩大它的服务业比重。它主要是靠分工细化,把原来制造业甚至是农业部门当中,很多的服务活动从它的内部外部化。原来在内部是不可交易的,最多就是内部核算,不可能是市场交易。但是一旦外部化之后,它就是市场交易了,是可交易的。所以说分工细化是服务经济发展非常主导性的一个演进机制。因为任何一个企业,一个事业单位,你总是要有人力资源管理的服务,财务管理的服务,产品销售的服务,采购的服务,这些是本来就有的。无论是工业也好,农业也好,什么行业也好,本来都是有的。但是以前它是在企业内部内化的,通过外部化,就是服务业。服务业可统计的是外部化出来的。怎么使他内部化的活动外部化,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在国外因为市场竞争,它必然要求很多的内部服务要外部化。因为它要保持和培育它的核心竞争力。它必须要把非核心的业务外包分离出去。第二个机制是产业转化,也就是原来是典型的,甚至是传统的制造业部门,随着它的经济发展,它的产品的附加值当中,服务含量越来越高。比如说一个产品当中的附加值,有的公司他里面的服务占到70%,生产制造带来的附加值才占20%、30%,在这样的情况下,它原来是典型的传统的制造业部门,现在就转化成为服务业部门。国外甚至有一些传统的钢铁公司,钢铁公司是典型的制造部门,但是它这个制造钢铁公司,根据客户的需要,帮助客户设计,帮助客户定制,甚至帮助客户融资,帮助客户运输到位,甚至帮你安装。它真正在钢材或者是有关钢的产品当中花费的劳动是少的,而更多提供的是服务。这是第二种。第三种是产业融合,也就是说很多的服务业和制造业同业融合起来了。第四个是产业突破,主要是服务业产业本身自身的突破。因为服务业部门原来是受到很大的局限的,因为它是一个无形产品,这个无形产品的供需,它必须在时间上统一,不可分离,它不可储存,它必须是面对面的提供服务,接受服务然后进行交易。它受到了时间和空间的比较大的限制。这样的话,它的范围就比较小,供给能力也比较小。但是现在随着信息服务的广泛应用,很多产品数字化了,一旦数字化之后它就可储存,可远程运输了。包括我们很多的远程医疗,包括上海支援新疆喀什,他们去的第一件事情是在那边花了20多万搞了一套设备,然后和上海的医院可以远程医疗。所以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请上海的院士给新疆的一个少数民族的居民看病。这种服务就可以实现远距离服务。通过信息服务,这些产业可以迅速扩大起来。 
    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的体制、机制包括我们相应的政策,是不是有利于促进产业分化。是不是有利于产业融合,是不是有利于产业突破?我后面会举到一些例子,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制度环境,是抑制分工细化、抑制产业融合的。 
    再就是服务经济的发展趋势,总的来看有三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生产性服务,知识性的社会服务越来越成为发展的龙头。如果说我们要区分现代服务业和传统服务业,区分的标准不是按它的行业,是看以前有没有,以前有的就是传统的,新出来的就是现代的。不是这样的。而是看它在GDP当中所占的比重是上升还是下降,趋于下降的、增长力减缓的就是传统服务业。国外讲传统服务业特指的就是商业、仓储、邮政、运输服务,因为这些部门的服务增长力是下降的,占GDP比重下降不多,但是它在服务业当中所占的比重是迅速下降的。而相反像金融保险、房地产、专业商业服务、以及社区社会服务业、娱乐业这些服务业,它的增长率是提高的。它在GDP当中比重和在服务业当中所占的比重都是提高的。包括现在的信息服务。这里面还有一个,就是讲到社区社会服务当中,包括了教育和医疗保健。这个服务的比重和增长性都是明显上升的。 
    对照这个,上海现在抓金融没错,抓航运其实应该是重点在航运服务,而不是在真正的运输仓储上。运输仓储这一块,从长远发展来讲,它并不带有很强的后劲。但是航运服务这一块,它有很大的后劲。贸易同样也是如此,它不是传统的一般的商业,一般的零售,但是上海现在没占主导或者是没起来的,就是社会服务产业,教育培训、医疗保健,在国外很多的城市,医疗保健它的就业人员比重甚至超过金融行业。社区服务是一个很大的产业,因为社区服务的弹性是很大的,它并不是很传统、档次很低的服务。真正的家政服务,在国外家政服务业是有很大的知识含量的,是知识性的社会服务。这是一个发展趋势。 
    第二个发展趋势就是政府和副经营型的组织服务经济发展过程当中所起的作用越来越大。服务经济发展当中并不都是纯粹是由经营性的机构为市场主体来做的,还有相当大的一块是非经营型的组织在参与、在做。比如说国外很流行的社工,他所提供的服务是非经营型的行为,但是他所占的比重很大,有各种各样的社工团体和队伍。包括很多非政府的组织,他们所提供的服务比重也越来越大,包括我们联合会就是属于这一类的。在国外这一类机构提供的服务,他的份额是不断扩大的,并不都是经营型的市场交易服务。第三个,无形资产投入的比重在服务经济明显上升。服务经济的投入和传统工业不一样,它真正的硬件投入并不是太主要,所以在服务经济当中,无形资产占了很大比重,在无形投入当中,它的结构是什么样的呢?根据美国、英国、日本的经验来看,最大一块是人力资源的投入。这个主要是三大要素,一个是高端专业人才,第二个是靠他的品牌、商誉和知名度,第三个是靠他的网络。也就是说他必须要有一个广泛的网络,他并不一定要有生产空间,但是他要有很多的点。中国的咨询机构竞争不过外资的咨询机构,其中很大的一点就是你没有网络。像四大、野村他们在国外都有网络。所以我们让他做一个什么研究,他马上通过企业内部网络请东京把东京都的调研搞一下,伦敦把伦敦大区的有关资料研究一下,他有这样的网络。但是我们中国本土的咨询机构就没有这样的网络。品牌也是一个问题,但是最关键的是人才,专业的人才。其次就是他的商业模式,商业模式的投入比重也是很大的,他就是要整合业务,构建新的商业模式,这个里面投入的研发,投入的相关的资源比重是第二大的。第三个才是品牌,包括他的网络系统构建。所以这个也是服务经济发展当中越来越明显的一个趋势。服务应该发展的运行特征是什么呢?和工业经济也有很大的不一样。所以我们要发展服务经济,首先把它和工业经济有哪些区别,这个要把握住。 
    从运行特点来说,第一个就是它是适度成长,它没有很高的劳动生产力,也不会有很多部门的相对生产力那么高,它相对很多部门来说,劳动生产力是低的。这是普遍的现象。中国近20年来,劳动生产力快速提高,主要是体现在工业化上。工业化带来的劳动生产力增长,因为你的生产设备越来越先进,劳动生产力不断的提高。但是在服务部门当中,劳动生产力提高是比较慢的。所以服务部的增长,总体增长是适度的增长。第二个特征,它是一种成本价格推动型的增长。我们曾经做过研究,就是国外,他服务业所占比重不是越来越大嘛。剔除他的价格因素,他实际的服务量其实增长并不多。很大一块是因为服务价格的提高,所以他在整个三资产业结构当中,比重最大。服务价格,因为他这里面有他的特性,因为他人力资本投入高,人力资本投入高的情况下,他的成本推动是很大的。随着人们生活水平越来越提高,对服务的依赖也大,弹性反而是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服务经济的发展,换句话说,服务经济的发展,就意味着肯定要涨价,这个涨价,一个是本身要投入到这个服务当中的劳动力成本要涨,另外服务价格也要向上涨。第三个特征是他从总体运行情况来看,是稳定增长。这个和制造业也有很大的不同,制造业很多的部门都是周期性的部门。也就是近期周期高涨过热,等到冷了都冷了,等到衰退都进入衰退。但是服务部门不一样,服务部门有三种类型,一种是周期性的行业,经济热的时候它也热,比如说金融保险航运物流,你经济好的时候,它也很好。09年金融危机来了,一下子就下去了,它也下去了。但是服务部门当中还有一类是反周期的,当你整个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它不受影响,它反而是热起来了。最典型的是医疗保健,因为当更多的人心理不健康有毛病的时候,它就会更多的关注医疗保健。还有娱乐行业,因为更多人去看电视了。还有一类是平稳发展型号的,和经济周期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这些周期性的,反周期的,使得整个服务经济发展就相对比较平稳。它不像制造工业经济,周期性都是非常强的。因为服务业比重这么大,服务经济劳动生产力又是低的,而且又要价格成本来推动的。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可持续发展。所以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创新,服务经济是科技广泛利用的一个领域,所以这也在服务业当中研发投入越来越多,增长越来越快。服务经济当中,新技术也有,但是更多是新产品,如何构筑新的模式,如何设计新的产品这也是要研发和社会调查的,也是需要专业人员设计的。最典型的就是金融服务当中各种各样的衍生产品,这都是靠设计创新出来的。尽管它到最后是有点走偏了,纯粹是拿人家的钱来赌博,赢了钱是他的,输了代价是别人的,到了另外一个极端,但是服务里面,非科技的创新,一直是要靠主导引领。 
    另外还有两个特征比较明显。一个是空间上的分布是比较集聚化的。特别是以大城市为主要的载体。这和工业项目也不太一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也有一种解释。哪怕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很发达的网络通道,有信息化的技术,但是很多隐形的知识并不是靠数字化的信息可以传递,他要靠肢体语言,靠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来传递的。这使得这些服务是必须要面对面的,这样的情况下,他就需要一定的集中度,集聚起来产生知识的外溢,信息的共享。最后一个特征就是服务经济对制度环境的要求更高。这个我就不展开讲了。 
    紧接着讲第三个大的问题。 
    我们现在发展服务经济面临的主要的制度环境问题。因为在“十二五”当中,上海要大力推进服务经济,必须首先破解制度环境的约束。因为“十二五”期间,根据我们前面的分析,发展服务经济的需求也是有的,基础也是有的,供给能力潜力也是有的。唯独缺的就是制度的约束,中央在关于“十二五”的建议当中,也已经开始提出促进服务业发展的税收问题,怎么样促进服务业的新兴业态,都把它列进去。制度环境当中,我们从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基本的评价,就是我们当前服务经济发展到底面临这个制度环境的约束,大致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这个我们可以从两方面来看,一个是从总体上来看,一个是从各个服务部门的结构上来看。从总体上来看,你只要用一个指标,就是市场化程度和服务经济的关系。市场化程度和服务经济的发展是高度相关的,相关的系数达到了0.64。现在我们的市场化程度怎么样呢?当然这个也没有公认的标准,有的说中国应该是市场经济的国家,有的说还没有达到。但是根据国外比较权威的研究,我们市场化的程度大概是50%。当然和我们的感觉不太一样,我们的商品价格是放开的,都是竞争的,也没有行政命令来定价,我们还有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市场,应该说市场化的程度是蛮高的。但是人家判断的标准可能不太一样。有很多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人家认为你都是非市场化的。包括政府的过渡干预,包括行政化的手段,包括税收体系都没有达到高度市场化程度,所以给出了50%的市场化程度。他是从130个国家统计出来的,我们50%是处于什么位置呢?我们处于113位,与此同时,我们的服务经济的发展水平也是偏低的。和市场化程度是相对应的,市场化程度越高的国家,他的服务经济的发展水平越高。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们的市场化程度比较低的是什么样的情况呢?一个是服务业领域竞争不充分,竞争不充分就不能带来压力。没有压力服务的质量水平、效率都很难提高。也正因为竞争不充分,所以使得很多我们内部化的服务,它也没有动力,也没有这个需求要分离出来,它不需要把非核心业务剥离出来。另外一个问题是市场秩序。因为市场秩序,对服务经济发展影响也很大。市场秩序背后是什么问题呢?是一个交易成本的问题。因为你没有完整的信用体系,你都不知道它充分的信息,信息完全不对称,又不讲信誉,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去做交易就很困难,也不敢做。所以很多企业,你说他为什么不把一些非核心业务外包出去,他也有他道理。他说“我外包之后,他能不能很好的提供给我相应的服务,他没有保证,我的有关信息他是不是会泄露出去,他也不能保证,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如我自己做。特别是像财务管理、人力资源管理、战略管理,还是我自己做吧”。市场化程度低,他的分工程度肯定是低的。这是从总体上,从结构上我们也做了一个调研。不同服务部门行业,对制度环境他的灵敏度是不一样的。对当前制度环境感到制约最强的是金融服务和专业商业服务。金融和专业服务现在感觉所受到的制度环境制约是最强的。研发设计、信息服务、社会服务所感到的制约,就是感觉上比金融和专业服务业好一点。像消费型服务、商业物流这一类部门,就感觉比较弱。这是大致的一个情况。 
    另一方面,我们从比较具体的几个主要的管理制度和政策来分析。一个是税收。自从税制改革之后,我们制造业实施的是增值税,服务领域大部分部门行业实施的是营业税,营业税当中就有一个重复征税的问题,因为他不能净项抵扣,有一个重复征税的问题。实际总的税负,服务部门要比工业部门高。这个其实是很大程度上抑制了服务经济的发展。特别是抑制了分工细化和产业融合。我们在调研当中就发现一些大的制造企业,他本身就需要信息服务,成立一个公司专门搞信息服务,也接社会上的单子,我们说你这个东西越做越大让他独立出去不是很好吗?就成为了一个典型的信息服务业机构。他不愿意分离出去,因为在制造业企业当中,他的税负比他独立出去低,另外他享受其他的用水用电的费用都比服务业企业要低。这样的情况下,对服务经济的影响是很大的。另外税收当中还有个人收入调节税,中国的个人收入调节税的累进税率很高。特别是和香港、新加坡一些地区相比,差了很多点。这个也是我们调研当中反映比较集中的问题。特别是一些国外或者是海外的高端服务人员,他到上海,到中国来做业务他就要交很高的税。美国个人收入调节税虽然也很高,但是他很多都可以分摊到一些费用当中去。比如说培训费用、医疗等等。这个也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这就导致了在上海干活,在香港、新加坡拿工资的情况。税收这个问题是很大的一个问题,而且从地方政府来讲,他的税收的动力主要是来自于工业增值税这一块,所以为什么大家都要大力发展工业,搞工业开发区,有他的内在的冲动。 
    另外我们再来看信用,服务业当中,信用是最主要的基础,因为你这个信息极端的不对称,产品是无形的,完全靠信用。但是我们的信用体系是不完整的,是碎片化的。没有社会的统一征信系统。人民银行有一个征信系统,他也不是对全社会开放的。而且他本身的信息来源,信息整理、处理也存在不少的问题。开两会的时候,有一个好像是港澳的女代表,她就讲她的亲身经历,她到银行贷款,银行一查说你的信用不行,不能贷。她说我没有借过钱,让银行再去查。银行说你是没有借过钱,但是你提供的信息和我们掌握的信息不一致。她说什么信息不一致,银行说你提供的信息说你未婚,但是我们库里面说你已婚。这个女的说我确实没有结婚。他说你这个要修改,要改的话,要付100块钱。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征信系统不是一个全社会的征信系统,而且也没有把非官方和商业的系统有效的结合起来。我们现在人口有关信息都在公安局,公安局当中你的户口,户口上面有很多的信息,但是公安局的这个信息人民银行不知道。人民银行这个东西公安局不知道。其它的还有很多,你现在搞经济适用房申请,它也有征信系统。你廉租房也有征信系统,搞的是一块一块,一条一条。所以最终也搞不清楚,所以出现了开着宝马去买经济适用房,戴着天价的手表住廉租房,这就是因为征信系统不全。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在国外都是最基本的。 
    第三个是监管。我们现在监管是多头监管,交叉监管,远距离监管。有的是监管过度,有的是监管空白。比如说我们金融监管当中有证监会、保监会、银监会、人民银行,一行三会都是监管。现在有很多的金融企业越来越综合性了,那么他就要对着三条线。所以这里面比较多。还有一些监管非常的烦琐,比如说海关。海关的监管,全世界通行的原则是便利化监管,但是我们还是传统的,最典型的是什么呢?就是海关和三检,内容差不多填两张表。这里面监管互相之间分割的情况也是比较多。 
    第四个是市场准入。市场准入看起来好象我们都放开了,都可以准入。但是这里面也有比较大的问题。有一些是无形的障碍。比如说我们的工商登记。我们的工商登记是肯定式的目录。你要注册一家公司,你上网要去找你要注册的那个业务范围有没有。如果说找不到,你就无法注册。他电脑就敲不出来了。浦东今年有碰到一件事情,几个海外归来的“海归”在浦东要搞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叫供应链管理公司,这个理念很先进的,搞供应链的管理。他去工商注册,工商注册这个肯定式的目录当中,找来找去没有这样的名头,没有这样的项目,那就填不进去,没有办法登记注册。后来找到区里面,说你就变通一下,你就算是物流企业,他说我其实并不是真正搞物流,我是搞供应链管理。他说那没有办法登记,那你就还是作为物流企业吧。最后还是用物流企业登记注册了。登记注册之后,物流企业可以享受相应有关的优惠政策,开专门的物流发票,他又要去问税务局拿专门的享有政策的发票。说你是物流企业,那么你是不是具有物流企业的资质还要审一审,他的资质标准是什么呢?你物流企业一定要有自己的运输设备,要有运输的卡车,他说你没有运输卡车。人家企业说,我是搞供应链管理,我这个用的是电脑,根本就不用卡车,我又不装货,我是用电脑来进行供应链管理的。这个资质没有,这个专门的发票也开不出来。后来又跟区里面说,那就变通一下,找两台破车就算你的固定资产,解决你的资质问题。他又提出来说,我这个供应链管理是搞国际供应链管理的。我的定单是从国外接过来的,我的运输是从美洲运输到非洲,结算是到我这里来结算的,我是接定单,搞资金结算,这个货在什么地方生产,从什么地方运到什么地方,和我这里根本没有关系的,我这里也不需要运输也不需要仓储,我是国际供应链管理,这就需要外汇的帐户,否则的话,人家钱进来我怎么跟人家结算呢?这又麻烦了,这又涉及到外汇管理的问题。所以像这些,特别是一些新型的服务业态,我们传统的管理方式不适应,实际上就造成了无形的障碍。现在你看,货物流、定单流和资金流,三流都可以完全分离。我并不是说一定要把他一起,但是我们的海关,我们的外汇管理,往往都需要你资金流一定要和货物流一起的,你只有货物流没有资金流是不行的。实际上这里面提出了很多的问题。这是比较新的。另外像有一些行政性垄断的,这种障碍在市场上就更多了。 
    最后还有一个统计问题。我们现在的分类统计对服务业是没有全覆盖的。有一些,特别是新的服务业态,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把它统计进来。就一些是完全遗漏掉的。像很多的社区服务、家政服务根本无法把它统计进来。所以这也是一个缺陷。按照我们估计,实际上我们服务经济发展的比重要比现有统计出来的比重高。有很大的漏掉的一块,我们统计调整,包括GDP的调整,几次调整,最后给我们加上来的都是服务业这一块。这可能也是一个缺陷。因为你统计有一些东西是导向性的。不过按照现有的统计,我们确实比北京等一些城市水平低。就是同样的统计口径,人家北京服务业占到了70%,但是你上海搞来搞去60%还没有到。去年是被提高了一下,因为制造业下去太多了。 
    最后我想讲一下促进服务经济发展的制度环境改革的方向和重点。在“十二五”期间,税收下一步改革的方向就是增值税的扩围。先在三个城市搞试点,上海是其中之一,到底把增值税扩大到服务领域,扩进来之后,对中央财政收入有什么样的影响,对地方的财政收入有什么样的影响,静态是什么样的影响,动态是什么样的影响。因为这是不一样的,你稍微前面的变量不一样,你算出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这个需要精算。但是这个已经开始在动了。在增值税扩围没有全面推开之前,上海主要是采取两条措施。一条措施就是有选择性地对一些服务项目实施差额征税,就是要出台的60条,这个60条其中50条是原来就展现在中央有关各个部门的文件当中作为鼓励性政策明确提出来的,把他完全归并起来的。还有10条是借中央的有关政策进行拓展,因为中央的有一些政策,有的面比较小。比如说像建筑设计,包括工程设计,包括设施类的可以享受一定的优惠政策。现在我们就给他扩展一下,既然建筑设计可以享受,我们的工业设计,工艺设计完全类推也应该享受这样的政策。包括比如说国航,他的货物运输当中可以享受什么样的抵扣政策。国航可以享受,东航为什么不可以参照享受呢?所以要把他改为航空公司。这里做了一些变通,做了一些有政策依据的变化。所以搞了60条。 
    税收方面,“十二五”期间,怎么样进一步优化个人所得税的问题也会有所考虑。在信用方面关键是建立统一的征信体系。 
    另外,还要发展我们的信用评级体系,信用评级体系现在我们还是比较缺的。但是这一块的发展今后潜力也是很大的。因为现在融资,一个是银行贷款,另外一块就是资本市场上融资。其实还有很大一块的融资,就是金融机构的票据,金融机构票据这一块,如果说建立票据市场的话,这个之间的融资量也是非常大的。但是一旦票据市场形成,票据进行交换的话,就必须要进行评级。所以这个对上海来讲,也是“十二五”信用体系建设当中的一个重要的内容。 
    第三个是监管方面如何进行综合监管、慎重监管和便利化监管的问题。这里面也有很多的内容,现在也在一步步的突破。比如说最近外汇管理局给上海市12家企业外汇帐户搞离岸金融,这个是指在外高桥的。因为外高桥企业当中很多都是搞离岸贸易的。离岸贸易就涉及到离岸金融,没有离岸帐户的话,他就有很大的问题。重庆也号称搞离岸金融,但是它的帐户是在香港的。我们这一次上海是12家企业,他们有外汇帐户。但是监管方面问题在什么地方呢?以后的问题会越来越复杂,现在上海金融中心建设,“十二五”期间,我这里顺便展开一下。原来我们上海的思路是主要搞离岸金融,想把这一块做大。特别是浦东,如果说搞自由贸易园区的话,这里面开始离岸金融,北京有关的专家认为上海太保守,步子还要大一些,他们的思路是你借助国际贸易当中的人民币结算,国际贸易人民币结算的规模今后几年会迅速扩大,扩大之后,人家在境外拿着你的人民币有什么用呢?他一定是要回流到中国来进行投资的。你在国内,只要再开辟一些投资渠道,包括像石油期货,如果说我们把石油期货品种新开出来,而且规定,你在境外人民币结算的这个钱可以用来进入期货市场进行产品的操作。这样的话,今后的人民币的交易市场,交易中心在上海就会逐步的建立起来。这个可能是上海“十二五”金融中心建设当中要重点突破的。 
    这样一来的话,监管方面又提出了新的课题。你这个资金如何监管,外汇如何监管的问题。还有就是准入,准入的话,看来要按照国际通行的准入规则。现在国外对于我们服务领域的准入,他们也有一些想法。因为我们现在教育虽然说外资也可以进来,但是你不能独资办大学。医疗卫生外资也可以进来,但是也不能独资的搞,一定要找境内的合作伙伴合资。这里面你到底怎么合,口子放到什么程度,这个是值得研究的。如果说我们现在三级医院都是公立医院掌控大量的优质医疗资源,你让他来找合作对象怎么找?找下面低层次的?找民间的?没有好的医疗资源。这个是我们有很多相配套的,包括我们公立医院的改革,能不能转制,能够改革转制的话,一定会吸引国外医疗机构进来和你合作,上海的高端医疗市场就会起来。所谓亚洲的医疗保健中心才会起来,否则的话,人家不会进来。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条件,包括医疗的商业保险等等制度的衔接的问题。 
    另外在准入方面,要建立一个统一平等的准入制度。我们现在对国有的有没有保护呢?名义上是没有,但是实际上你让国有的已经占了先机,已经占了领地,实际上对民营进来就是一种不太平等。准入方面,还要灵活弹性,特别是针对一些新型的服务业态,要采取一些灵活弹性的做法。不能硬扣住原来的规章制度,否则的话,我刚刚讲到的供应链管理公司就一定会死掉了或者是到别的地方开。在统计上,要调整和建立数据采集渠道和网络,这要进行改造,研究现有的渠道,网络数据的收集,很难把服务经济发展的信息能够比较准确的收集起来和反映出来。这里面有关改革,特别是是一些大的体制改革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这些制度性障碍的破除,制度环境的完善和优化,一定会使上海巨大的服务经济潜力释放出来,只有这种释放,才可以填补我们结构转型当中工业比重不断下降所出现的缺口。这个缺口填不了的话,我们的结构转型是转不过去的。这个看来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但是从中央到地方,现在大家都已经在高度关注,积极研究,并且已经在采取逐步的措施。所以我想在“十二五”期间,上海服务经济的发展,应该说有比较大的推进。 
    今天我就跟大家交流到这里,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张亚培:今天专题报告会对上海这样的城市在发展现代服务业在“十二五”期间的期望怎么看,以及我们自己在发展现代服务业是怎么样看的,对我们搞好“十二五”规划,搞好“十二五”期间我们行业协会的发展,以及行业协会的工作都有非常重要的指导作用。我们第四次的专题报告会就到这里,请大家继续关注我们的报告会。最后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周振华主任给我们做的精彩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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